小标题要覆盖必要问题,核心做法是:先列出读者读完正文前必须解决的疑问,再把每个疑问归入“是什么、为什么、怎么做、怎么判断、有什么代价”中的一类,最后用小标题逐一对应。一个小标题只承担一个疑问,不重复正文首段已答内容,也不把两个无关问题塞进同一行。判断是否覆盖完整,可以遮住正文只看小标题,若仍能复述出文章的决策路径,说明覆盖基本合格。
必要问题来自读者的决策链,而不是来自写作者想讲的知识点。以“出现具体问题,需要收集证据并定位原因”这类内容为例,读者通常要依次解决:现象是什么、可能原因有哪些、怎样收集证据、如何区分已定位原因和待验证原因、不同处理方式的代价是什么。把这些问题写在一张纸上,逐个划掉已被标题直接回答的,剩下的才需要单独设小标题。
小标题数量由必要问题数量决定,不由篇幅决定。三个必要问题就写三个小标题,五个就写五个。强行凑成对称的四段或六段,往往会产生一个没有实际疑问可答的空标题,读者一眼就能看出注水。
常见必要问题可以归为五类,顺序通常按读者决策的先后排列:
顺序不是固定的。如果读者已经知道定义,定义类小标题可以省略或并入首段;如果问题紧急,操作类可以提前。调整的依据是读者当前最缺哪一块信息,而不是文章结构看起来是否工整。
把两个问题写进同一个小标题,正文就会被迫在一节里切换话题,读者难以判断这一节到底在解决什么。例如“可能原因与排查步骤”这样的标题,实际上包含原因和操作两个问题,应拆成两节。反过来,如果一个小标题下的内容只是换词重复上一节,说明它没有独立问题,应删除或合并。
可以用一个简单检查:读完小标题后,能否用一句话写出这一节要给出的结论。写不出,或者写出的结论与上一节相同,就说明标题没有承担必要问题。
下面这套步骤可以直接用于改稿:
判断结果时注意:如果某个必要问题在首段已经直接回答,就不必再设小标题;如果某个问题需要读者先掌握前置条件才能理解,应把前置条件单独成节,而不是塞进同一标题。假设一篇排查类文章列出“现象、可能原因、证据收集、结果判断”四个必要问题,小标题却写成“现象与原因”“证据与判断”,就属于两两合并,读者无法从标题判断每节结论,需要拆开。
覆盖过少,读者会在正文中找不到关键答案,只能离开或反复回看;覆盖过多,会出现为了填满标题而写的空段,增加阅读负担。两种做法的代价不同:前者损失的是信息完整度,后者损失的是阅读效率。选择时先保证必要问题不遗漏,再删掉可合并的标题,通常比先追求标题数量再补内容更省力。
适用条件也要分清:篇幅短、问题单一的内容,两三个小标题即可;涉及多因一果、需要逐步排除的内容,小标题应覆盖每个待验证分支。判断标准不是标题数量,而是读者能否按顺序完成一次决策。
下一步,取出你正在写或准备改的一篇内容,先写下读者必须解决的疑问清单,再逐条对照现有小标题,把“部分覆盖”和“未覆盖”的项标出来,优先修改这两类。